「皇帝的nV人?」他一字一句地重復(fù)著,眼中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,「是哪個皇帝的nV人?是那個把你賞給我,看著你在我身下SHeNY1N、噴水的皇帝?還是那個十天半月也想不起來鳳儀g0ng,轉(zhuǎn)頭就能對其他妃子溫言軟語的皇帝?」
他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進她最脆弱的地方。他想起了她每次提到陛下時眼中的黯淡,想起了她獨守空閨時的孤寂,想起了她在自己身下失控時,口中喊的卻是「叔叔」。
「你覺得,他那時候還把你當(dāng)成他的nV人嗎?」他俯下身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,「他把你當(dāng)成一件可以安撫權(quán)臣的禮物,一件鞏固江山的工具。而我…」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溫柔,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。
「我從來沒把你當(dāng)成什麼皇帝的nV人。」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咬破的、腫脹的唇瓣?!肝抑话涯惝?dāng)成我的nV人。一個會哭、會笑、會喊痛、會在我身T里噴水的…活生生的nV人。」
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,轉(zhuǎn)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得令人心悸?!改阏f我們不可能?」他的目光鎖定她驚恐的眼眸,「那就讓它變成可能。你是皇后又如何?這天下,從來都是強者的天下。他要你,我就從他手里搶過來?!?br>
「霍琳琳,記住我的話?!顾统恋纳ひ粼谒吇仨懀瑤е蝗葜靡傻臎Q絕,「你只能是張凌的nV人。過去是,現(xiàn)在是,永遠(yuǎn)…都只能是?!?br>
她凄厲的哭喊聲在空曠的殿內(nèi)回蕩,每一個字都浸透了絕望。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,從她空洞的眼眶中不斷滾落,滑過蒼白的臉頰,滴進凌亂的發(fā)絲里。她才二十歲,花樣年華,卻仿佛已預(yù)見了自己未來數(shù)十載的孤寂。她寧愿自己沉淪,也要推開他,推給他一個本該屬于他的光明未來。
「前程?」張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他眼中的怒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、幾乎能將人溺斃的悲傷。他輕輕捧起她淚水斑駁的臉,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「我的前程是什么?是回到那個早已物是人非的張家,頂著忠良之后的名聲,娶一個不認(rèn)識的妻子,生一群不認(rèn)識的孩子,然后日復(fù)一日地,在無盡的夜里,想著有一個叫霍琳琳的nV人,被我親手推回了地獄嗎?」
他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,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?!噶樟?,你看看你自己。你現(xiàn)在要我走,是為了我好??赡阌袥]有想過,離開了你,我才是真的Si了。我的身T早就爛了,我的心也早就Si了,是你…是你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?!?br>
「我不要什么張家,不要什么前程,不要什么光宗耀祖?!顾┥?,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閉上了眼睛,感受著她的顫抖?!改切〇|西加起來,都b不上你的一根頭發(fā)。你讓我走,不如直接殺了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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