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??太傻了,不是全都是你的問題。」
那句帶著一絲軟化與認同的話語,輕輕飄進霍玄珩的耳中,卻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,深深地燙在他的心口。他摟著她的手臂瞬間僵y,隨後,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酸楚與狂喜,從心底最深處翻涌而上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他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發(fā)間,閉上眼睛,彷佛這樣就能留住這一刻的溫存。
傻嗎?或許吧。這一生,他從未為任何人如此卑微、如此不計後果過。他算計了天下,算計了朝堂,卻在這個nV人面前,一次次地失控,一次次地犯傻。可如果這種傻,能換來她的一句理解,能換來她留在自己身邊,他愿意一傻再傻,傻到萬劫不復。
「蘇映蘭……」他的聲音悶在耳邊,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「你知不知道,你這句話,b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?!?br>
他緩緩地松開她,卻沒有退開,只是雙手依然搭在她的肩上。他低頭看著她,那雙素來冷峻如冰的眼眸,此刻卻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,里面盛滿了小心翼翼的珍視與近乎哀求的脆弱。
「我不在乎這是不是我的問題。」他一字一句地說,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,「我只在乎,你肯不肯讓我來解決這個問題。從今以後,你的仇,是我的仇。你的家人,是我的家人。你的委屈,全數(shù)由我一力承擔。」
蘇映蘭靜靜地看著他,看著他眼中那毫無保留的、ch11u0lU0的情感。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霍玄珩,那個在朝堂上呼風喚雨、鐵血無情的權臣,此刻卻像個做錯了事,害怕被拋棄的孩子。她的心,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。
「為什麼?」她輕聲問,這是她最想知道的問題。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?
霍玄珩沉默了片刻,他抬起手,用指腹輕輕拂去她臉頰上殘存的淚痕,那動作溫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寶。
「因為……」他深x1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「從你第一次在朝堂上,頂著那張倔強的小臉,跟我唱反調的時候起,我的眼里,就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?!?br>
「我嫉妒你的敢言,又折服於你的才華。我想看你生氣時鼓起腮幫子的模樣,又心疼你受了委屈還不肯哭的樣子。我b你,欺負你,只是想讓你的眼里只有我。我以為這樣,就能把你牢牢綁在身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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