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親衛(wèi)在門外輕聲通傳,王府的總管親自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。托盤上,一套深藍sE的一品云錦官服靜靜地躺著,銀絲線繡成的仙鶴在晨光下熠熠生輝,每一處細節(jié)都JiNg致到了極點??偣苄⌒囊硪淼貙⒐俜〕?,恭敬地遞到蘇映蘭面前。
「王妃,你的官服?!箍偣艿穆曇衾飵е唤z不易察覺的敬畏。蘇映蘭站起身,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,輕輕撫m0過那柔軟而堅實的布料。這觸感,熟悉而又陌生,彷佛隔了一個世紀。這不是一件衣服,這是她的戰(zhàn)袍,是她重歸戰(zhàn)場的宣言。
霍玄珩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。他看著她穿上官服,看她梳理長發(fā),看她將那支玉簪cHa入發(fā)間。她的動作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充滿了儀式感。他沒有上前幫忙,因為他知道,這是她獨一的儀式,是她與過去的自己告別,與未來的自己相逢。
「映蘭?!菇K於,在她整理好最後一絲衣襟時,他開口了。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卻無b溫柔。他走到她面前,親自動手,為她理平了衣領(lǐng)上那幾乎看不見的褶皺,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,傳到她的肌膚上,帶來一陣輕微的顫栗。
「你看起來,和五年前一樣,光芒萬丈?!顾曋难劬Γ请p眸子里映著她的身影,也映著窗外的晨光。他沒有說「加油」,也沒有說「小心」,他只是用這樣一種方式,告訴她,在他心中,她從未變過,永遠是那個讓他一眼心動的nV人。
蘇映蘭的心臟漏跳了一拍,但她很快將這份情緒壓了下去。她抬起眼,對上他溫柔的視線,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。她輕輕地「嗯」了一聲,然後轉(zhuǎn)向一直靜立在旁的老伯,微微欠身,姿態(tài)標準得像是刻出來的。
「殿下,我們該出發(fā)了?!顾穆曇羟遒绫僖猜牪怀鲆唤z個人情感,「時候差不多了?!?br>
老伯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他走到門口,拉開大門,金sE的yAn光瞬間涌了進來,將三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。
「去吧?!估喜穆曇粼趛An光中顯得有些飄渺,「去取回屬於你們的一切。老夫在這里,等你們的好消息。」
蘇映蘭沒有再回頭,她邁開腳步,率先走出了房門?;粜窬o隨其後,與她并肩而行。兩人的身影在長長的走廊上拉長,又縮短,最後消失在轉(zhuǎn)角處。他們的方向,是王府的大門,是那輛通往g0ng城,也通往命運終點的馬車。
王府的朱紅大門在兩人面前緩緩打開,門外那輛平日里看起來普通的馬車,此刻卻像是一尊沉默的巨獸,等待著載著他們奔赴決戰(zhàn)的疆場。清晨的空氣帶著絲絲涼意,街道上已有稀疏的行人,但他們的目光都被這輛從攝政王府駛出的馬車所x1引,敬畏地遠遠避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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