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首……首輔大人……」暗衛(wèi)頭領顫抖著聲音匯報,頭幾乎要埋進地里,「已經(jīng)搜遍了所有驛站、破廟、甚至……甚至城外的亂葬崗,都……都沒有蘇大人的蹤影。就像是……像是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」
聽到「亂葬崗」三個字,霍玄珩的心臟猛地一縮,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手中的茶盞在他掌心炸開,滾燙的茶水混著鮮血順著指縫流下,滴落在地板上發(fā)出滴答聲,卻彷佛感覺不到絲毫疼痛。
「繼續(xù)找!活要見人,Si要見屍!」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案,額角青筋暴起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,「派所有人出去!就算是把整個大周朝翻個底朝天,也要把蘇映蘭給我抓回來!若她少了一根頭發(fā),我要你們?nèi)阍?!?br>
待下人退下後,巨大的孤獨感瞬間將他淹沒。他失神地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門,那條她曾經(jīng)無數(shù)次走過的長廊,如今只剩下Si一般的寂靜。視線無意間掃過桌案,那塊蘭麟佩依然靜靜地躺在那里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清的光。
他踉蹌著走過去,顫抖著手拿起那塊玉佩,緊緊攥在手心,力道大得彷佛要將它融入骨血。冰冷的玉石硌得掌心生疼,卻遠不及心口那處傳來的窒息感。
「蘇映蘭……你真狠……」他低下頭,將玉佩貼在滾燙的臉頰上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崩潰,「你把心挖走了,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……告訴我,你在哪……求你……」
窗外的風雪越發(fā)大了,呼嘯著拍打著窗欞,發(fā)出凄厲的鳴叫。他像是被cH0U走了靈魂的木偶,癱坐在滿地狼藉中,任由那無盡的悔恨與恐慌吞噬著自己。這一次,他終於知道怕了,怕到骨子里了。
地牢里彌漫著腐臭與血腥味,昏暗的油燈在cHa0Sh的墻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崔謹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刑架上,早已被折磨得不rEn形,原本光鮮的錦衣此刻成了破布條,身上沒有一塊好r0U,斷指隨處散落在地上?;粜褚簧砗谝铝㈧端媲埃种形罩话讶狙L劍,神情冷漠如修羅,連呼x1都帶著凜冽的寒氣。
「說,那日在草屋,除了你……還有誰碰過她?」霍玄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彷佛在問天氣,但劍尖抵在崔謹喉間的動作卻在顫抖。只要有一個不滿意的答案,這劍就會直接刺穿他的氣管。
「咳……霍大人……你這麼心疼……不如早點殺了我……哈哈哈……」崔謹咳出一口血沫,臉上掛著扭曲的J笑,「你以為……蘇映蘭那個賤人真的喜歡你嗎?她早就被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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