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說任何逗弄的話語,只是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頂,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安撫意味。
「我不是別人的?!?br>
「從來都只是你的。」
感覺到懷中的人兒瞬間卸下了所有力氣,像一只找到了港灣的倦鳥,軟軟地、完全依賴地掛在自己身上,霍玄珩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溫柔的手緊緊攥住,又酸又脹。他下意識(shí)地收緊手臂,將她整個(gè)人更牢固地圈在懷里,用x膛支撐住她全部的重量。
他低頭,只能看見她烏黑的發(fā)頂,和微微顫動(dòng)的肩膀。他伸出手,用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後背,動(dòng)作笨拙卻無b珍重。從來沒有人這樣對(duì)他,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方式,霸道地將他歸為己有。
「傻瓜。」
他輕聲呢喃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卻滿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疼惜。今晚在碼頭見到刀光劍影時(shí)的驚懼,此刻終於化為了實(shí)實(shí)在在的溫暖,在他四肢百骸里蔓延開來。
他不再多說,只是沉默地?fù)肀е?,任由她依賴。他抬眼掃過這間因打斗而略顯凌亂的書房,眼神卻無b溫柔。他知道,從今往後,這里,還有他這個(gè)人,都將是她的歸處。
「靠著我,別怕?!?br>
「你爲(wèi)什麼要自己去!我也能幫忙??」
聽著她帶著濃濃鼻音的抱怨,霍玄珩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x腔的震動(dòng)透著緊貼的衣料傳給她,他將她往懷里又帶了幾分,彷佛想將她r0u進(jìn)自己的骨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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