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首輔府朱紅的大門就在眼前。門前的護(hù)衛(wèi)見他回來,連忙躬身行禮,卻被他一道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多言。他直接將她一路拖進(jìn)府內(nèi),穿過庭院,最後停在他那間陳設(shè)簡潔卻氣派十足的書房門口。
「你說我擅自行動,你也是??!」
她那句理直氣壯的反駁,終於讓他停下了腳步。霍玄珩猛地轉(zhuǎn)過身,Y沉的臉sE在廊下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駭人。他抓著她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緊,幾乎要將她的骨骼捏碎。
「跟我b?」
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壓抑著火山噴發(fā)前的怒吼,每個字都帶著迫人的壓力。他俯視著她,眼神里翻涌著她看不懂的、激烈的情緒,那不是單純的憤怒,還有後怕和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狼狽。
「蘇映蘭,你是不是覺得,我跟你一樣,是個可以拿自己X命去開玩笑的傻子?」
他另一只手抬起,粗魯?shù)刂噶酥缸约?,又指向她,動作帶著極度的不耐煩。他無法理解,為什麼她就是不明白,這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。
「我去了,能活著回來。你呢?你今晚要是沒有我,你的屍T現(xiàn)在是不是就躺在那冰冷的碼頭上,被江水泡腫了?」
他的話語刻薄又狠毒,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(jìn)來。他不想用這種方式跟她說話,但她的愚蠢讓他找不到任何溫柔的言詞。他只能用最傷人的話,來吼醒這個不知Si活的nV人。
「那封信是個陷阱,是沖著我來的!你為什麼就是不懂!」
「我就是知道沖著你來的!我怎麼可能放著不管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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