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拼命掙扎,捶他的x口,推他的臉,可他那雙臂膀像鐵箍一樣,紋絲不動(dòng)。
終于,他松開她的唇,抬起頭,看著她。
那雙琥珀sE的眼睛里,有淚光在閃。
“嫂嫂,”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為何不能是我?”
柳望舒喘著氣,偏過頭不敢看他熾熱的目光:“我一是你父汗的閼氏,將你當(dāng)作孩子;二是你的嫂嫂,將你當(dāng)作弟弟!”
阿爾斯蘭沒有放開她。他反而將她壓倒在榻上,雙手撐在她身側(cè),將她整個(gè)人困在身下。
“那我問你,”他一字一頓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“父汗可以,哥哥可以,為何我不可以?”
柳望舒被他壓得動(dòng)彈不得,只能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,那張和阿爾德分相似的臉。
“我只當(dāng)你是弟弟!”她說,聲音在發(fā)抖。
“誰要做你弟弟!”阿爾斯蘭低吼一聲,猛地坐起身。他三兩下扯掉自己的上衣,露出JiNg悍的x膛,那x膛寬闊結(jié)實(shí),肌r0U線條分明,和阿爾德的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少了些疤痕。
他抓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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