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已是少年模樣,身量又拔高了些,站在柳望舒面前時(shí),要微微低著頭看她。那層細(xì)細(xì)的胡茬更密了些,眉眼間的青澀又褪去幾分,愈發(fā)像他哥哥。
“阿依閼氏。”他喚她,聲音還有些少年人的沙啞。
柳望舒看著他,忽然有些恍惚。
“怎么這會(huì)兒過來了?”她問,“今日不是該練騎S嗎?”
阿爾斯蘭沒有回答。他解下背上的包袱,放在案上,解開。
里頭是幾張硝制好的兔皮。灰的,白的,毛sE柔軟光亮,疊得整整齊齊。
“這是……”柳望舒愣了愣。
“我打的。”阿爾斯蘭說,語氣淡淡的,像是說一件不值一提的事,“今年兔子多,攢了這些。硝好了,給孩子做背心,暖和。”
柳望舒看著那幾張兔皮,心里忽然涌上一GU說不清的滋味。
她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(gè)少年。
他的臉被草原的風(fēng)吹得有些g,手指上還有被弓弦勒出的繭子。他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那些兔皮上,沒有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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