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垂下眼簾,不忍再看。
“阿依閼氏?!卑査固m走過(guò)來(lái),在她面前站定。
不知何時(shí)起,他再也不叫她公主了。
他的聲音也變了,不再是孩童的清脆,而是介于少年與成年之間的、微微沙啞的嗓音。他看著她,那雙琥珀sE的眼睛依舊清澈,卻多了些她讀不懂的東西。
“今日是你成年禮?!绷嫘α诵Γ瑥男翘}手中接過(guò)一只錦袋,“這是我給你準(zhǔn)備的禮物,長(zhǎng)安那邊,孩子成年時(shí)興送這個(gè)。”
阿爾斯蘭接過(guò),打開(kāi)。
里面是一方端硯,一塊徽墨,還有一支狼毫筆。
他怔了一下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你學(xué)了那么多漢字,總得有好筆好墨才配得上?!绷孑p聲道。
阿爾斯蘭低頭看著那方硯臺(tái)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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