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纏綿的午后,門鈴響了。
瑤瑤正坐在窗邊,膝上攤著一本關(guān)于創(chuàng)傷恢復(fù)的書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(jìn)去。Lucky和公主還在醫(yī)院,公寓空曠得令人心慌。云嵐回公司處理一些事務(wù),后天就回來。
她從貓眼望出去,愣住了。
門外站著的是凡也的父親。僅僅幾周不見,這個男人仿佛被cH0U走了脊梁骨,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不止。
瑤瑤愣了一下,才從記憶深處翻出這張臉——上次庭審結(jié)束那天,她在法庭外的走廊里遠(yuǎn)遠(yuǎn)見過他一次。那時他站在凡也的律師身邊,西裝革履,臉sE鐵青,眼神里帶著某種瑤瑤讀不懂的東西:憤怒?難堪?還是對兒子闖下大禍的難以置信?他們隔著人群對視了不到一秒,他便別開了臉。
現(xiàn)如今,筆挺的西裝變得空蕩松垮,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(fā)如今灰白雜亂,眼袋深重,皺紋如刀刻般嵌在臉上。他手里沒提任何禮物,只是佝僂著背站在那里,望著貓眼的方向,眼神渾濁而疲憊,早先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嚴(yán)蕩然無存。
瑤瑤的心猛地一沉,手下意識地握緊。他來做什么?質(zhì)問?哀求?還是更可怕的威脅?她想起凡也還在假釋中,腳上戴著電子鐐銬,但這位父親……
猶豫了幾秒,她還是打開了門,但防盜鏈仍掛著,只留一道縫隙。
“瑤瑤……”凡也父親的聲音嘶啞g澀,像是砂紙磨過喉嚨。他抬起眼皮看著她,那目光里沒有了審視和壓迫,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倦怠和……某種難以形容的灰敗。
“有什么事?”瑤瑤的聲音很平靜,帶著戒備。
老人嘴唇嚅動了幾下,似乎想擠出一個習(xí)慣X的、屬于長輩的威嚴(yán)表情,但失敗了。他頹然地嘆了口氣,肩膀垮得更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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