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輕第一次參加烏尼亞的演出前彩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知道彩排不公開的原因是彩排會館在郁金香區(qū)，全聯(lián)邦的研究區(qū)域都采用嚴格機密模式，不對公眾開放，冥海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來得有些晚了，舞臺下的觀眾席三三兩兩扎堆，有些熟悉的面孔和生人坐在一起，她便m0空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舞臺上的歌聲若有若無，路輕抬頭，看見貌美的歌星糾結(jié)的眉頭，愁腸百結(jié)遠遠相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知道了彩排不公開的另一個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烏尼亞指著面前的水幕，“這句怎么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沒有感情波動的男聲開嗓：“為了你——我穿越千年的時空，掀翻海底的秘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破曉城的主人工智能時昏一邊給他指導(dǎo)，一邊充當場管給她私人訊號彈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[郁金香紀念廳系統(tǒng)提醒]：我唱得怎么樣？

        烏尼亞慢速重復(fù)了一遍，歌聲像春風(fēng)拂過深海，海浪徐徐震蕩。場下閑聊的觀眾不約而同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開歌喉的時候才看到路輕，尾音泄露一點含混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[輕]：雖然我不想打擊你，不過聰明的人工智能貴有自知之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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