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看似是在罵,嫌她“笨”,連躲都不會躲,輕易就被人找到了。但結合他此刻站出來的行為,以及他冷冽的眼神里那抹對凌策年的警告,分明又是在說:她是我看著的。
鶴聽幼被夾在兩人之間,手腕還被凌策年緊緊握著,腰際似乎還殘留著他方才擁抱時的力道和溫度,唇上更是火辣辣地疼,提醒著剛才那個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吻。
而傅清妄的出現(xiàn),他那些看似刻薄實則隱含維護的話語,又讓她本就混亂的心跳徹底失了節(jié)奏。
一邊是凌策年毫不掩飾的、滾燙而直白的在意和占有yu,像熾熱的太yAn,灼得她無所適從;
一邊是傅清妄那層冰冷外殼下,若隱若現(xiàn)的、別扭卻真實的庇護,像深秋的寒潭,表面平靜,內里卻暗流涌動。
鶴聽幼怕凌策年被傅清妄的話激怒,當場發(fā)更大的火;也怕傅清妄那從不饒人的毒舌,會說出更讓她難堪的話。
只能SiSi低著頭,試圖將自己縮得更小,卷翹的長睫不住顫抖,上面還掛著未g的淚珠。清麗絕l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茫然、驚惶和無措,像一只誤入風暴中心、被嚇得瑟瑟發(fā)抖的幼鳥。
這副模樣,清晰地落入對峙的兩人眼中。
凌策年心頭那GU因傅清妄介入而起的煩躁和怒意,在看到鶴聽幼脆弱不堪的模樣時,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憐惜和保護yu取代。
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識地放輕了些,甚至想抬手幫她擦掉眼淚,但礙于傅清妄在場,y生生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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