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*
鶴聽幼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驚醒的。
她睜開眼,宿醉像一把鈍錘,狠狠敲打著她的太yAnx,掏空了昨晚所有的記憶。腦海里最后清晰的畫面,停留在壽宴上,辛辣的YeT嗆入喉管……之后的一切,都像是被濃霧吞噬,只剩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。
她猛地從床上坐起,心臟在x腔里狂跳,環(huán)顧四周——這房間整潔得過分,除了基本的家具。沒有任何她帶有生活氣息的物件,她怕極了,怕這房間的空蕩會暴露秘密。
指尖深深掐入柔軟的被褥,強迫自己深呼x1,她掀開被子下床,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快步走進相連的浴室。
冰冷的水流澆在臉上,刺骨的寒意讓混沌的大腦稍稍清醒??粗R中貌美蒼白、眼下帶著淡淡青黑、眼神驚惶的自己,努力回憶,可關(guān)于昨夜離開宴會廳后的任何片段,都像是被徹底抹去,越想,心就越沉,恐慌如同藤蔓纏繞上來。
她匆匆沐浴,試圖洗去身上或許殘留的酒氣和……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。
打開浴室旁那巨大的步入式衣柜時,里面整齊地懸掛著幾套她遺留在此的衣物??焖龠x了一套最保守、最不起眼的米白sE針織衫和休閑K換上。
整理好情緒,鶴聽幼推開臥室門,踏入連接著客廳的走廊。腳步有些虛浮,但她盡量走得平穩(wěn)。
剛步入寬敞明亮、裝飾奢華卻透著冷感的大廳,一道熱烈而帶著關(guān)切的聲音便迎面而來。
“聽幼,你醒了?頭還疼得厲害嗎?要不要叫醫(yī)生來看看?”凌策年不知何時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,一見鶴聽幼出來,立刻站起身,幾步跨到她面前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