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容燦爛,語氣自然得仿佛是相識多年的老友。
“這個流程圖我覺得這里還可以優(yōu)化一下,你看看?”
點心、鮮花、甚至是一杯他“順手”多買的咖啡,鶴聽幼都原封不動地,客氣而疏離地推回去,或者直接轉送給旁邊的同事。
“謝謝凌先生,我不太Ai吃甜的?!?br>
“花很漂亮,但放在我這里不太合適,凌先生還是送給更合適的人吧?!?br>
“工作上的事情,我們郵件G0u通就好,這樣效率更高?!?br>
鶴聽幼刻意拉開距離,語氣禮貌,不敢接受他一絲一毫的好意。她知道,這些看似隨意的饋贈背后,代表著怎樣的麻煩和糾纏。然而,她的拒絕并沒有讓退卻,反而讓他眼中的興味更濃,那種勢在必得的光芒,偶爾會讓她感到心驚。
周圍的同事早已察覺到了異常。竊竊私語聲像蚊子一樣嗡嗡響起,目光在鶴聽幼和凌策年之間,以及偶爾來送文件的、代表傅清妄或江敘白的特助之間來回逡巡。
連部門里那位公認的“司花”、也就是林薇。在幾次路過鶴聽幼的工位,看到凌策年旁若無人地與鶴聽幼說話盡管鶴聽幼全程冷淡時,臉sE都明顯黯淡了幾分,看向鶴聽幼的眼神復雜難辨。
鶴聽幼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,只是埋頭于自己的工作,整理文件,核對數(shù)據(jù),回復郵件,將自己縮成一個毫無存在感的背景板。
直到那天下午,一個穿著考究、氣質g練的年輕男人直接來到了鶴聽幼的工位前——那是鶴時瑜的貼身助理之一。
“鶴助理?!敝淼穆曇舨桓?,卻足以讓半個辦公室的人都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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