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在門口,進退維谷。而就在這時,身后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。鶴聽幼下意識回頭,只見傅清妄和江敘白一前一后走了進來。
傅清妄依舊是那副清冷貴公子的模樣,墨sE長發(fā)一絲不茍地挽著,一身月白sE的絲質(zhì)西裝,襯得膚sE冷白如玉。
他淡淡掃了一眼會議室,目光掠過鶴聽幼時,那雙極淺的灰藍(lán)眼眸幾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,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移開,仿佛只是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擺設(shè)。但在他垂眸的瞬間,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。
跟在他身后的江敘白,則是一身溫潤的淺灰sE亞麻西裝,氣質(zhì)儒雅平和。他看見鶴聽幼站在門口,似乎也有些意外,但隨即臉上便浮起慣常的溫和笑意,對她微微頷首示意,眼神是恰到好處的禮貌,看不出太多情緒。
然而,他溫潤的目光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和那身將身材g勒得恰到好處的lU0粉sE連衣裙上停留了一瞬,眸sE幾不可察地深了那么一分。
四個風(fēng)格迥異、卻同樣出sE的男人同時出現(xiàn)在這間會議室里,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而凝滯。
而鶴聽幼,穿著那身溫柔得毫無攻擊X、卻愈發(fā)襯得膚白如雪、嬌YAn動人的裙子,蒼白著小臉,孤立無援地站在門口,瞬間成為了所有目光交匯的焦點。
感覺自己像一只誤闖入猛獸領(lǐng)地的小動物,每一道視線都帶著無形的壓力,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會議室的冷氣開得很足,但她卻覺得脊背一陣陣發(fā)燙。她縮在長桌最末尾的角落位置,恨不得將自己嵌進墻壁里,可那些從不同方向投來的目光,卻如同實質(zhì)的蛛絲,密密匝匝地纏繞過來,無所遁形。
她只能低下頭,假裝專注地翻閱著面前厚厚的項目資料,紙頁上的字跡卻模糊成一片,一個也看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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