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長一段時間,陳惠河沒法忘記那晚他捏著筆抬頭,睫毛顫抖、臉sE蒼白的樣子。
后來他做導演,拍了一部穿越題材電影,那年電影票房爆冷突破30億,各大媒T訪談邀約不絕,有個記者問他:“如果真能穿越,陳導最想回到什么時候?”
他握著話筒想了想,說:“大二那年。”
記者開玩笑:“去挽回初戀nV友嗎?”
陳惠河也笑,搖了搖頭:“不是?!?br>
他跟沈沐雨注定沒法長久,如果真能穿越,他想回到跟陳惠山吵架那天。
他想收回他那天說過的話,雖然那頁日記的確是他提分手的導火線,但他心里也明白,歸根到底,是他跟沈沐雨的關系太不對等,他太自卑了,以至于慢慢變得敏感狹隘,他患得患失,那時候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足夠讓他崩潰,他早就撐不下去了,就算不是陳惠山,早晚也會是別人。
這樣想想,那頁日記對他來說也算解脫。
大年初一全國大范圍持續(xù)降雪,很多航班都陸續(xù)取消了。
員工回家過年趕不回來,《江山四時錄》被迫延期開工,假期突然多了兩天,陳惠山在G0u通群里接龍回復收到,沈沐雨托腮看著他:“陳助理,該睡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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