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歌醒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,床很y,但被褥g凈厚實溫暖,散發(fā)著yAn光曬過的味道,她茫然地看著低矮的土坯房頂,眨了眨眼很困惑,她記得她在雪地里爬,然后太冷了昏過去了。
“醒了?”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。
憐歌轉(zhuǎn)過頭,看見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婦人正坐在床邊的矮凳上縫補著一件坎肩,老婦人臉上布滿皺紋,頭發(fā)灰白,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碎花衣,眼神清澈溫和,憐歌一瞬間想到她的溫柔的外婆,那是全家唯一Ai她的人。
“這是哪兒?”憐歌小聲問,聲音嘶啞。
“這是我家,”老婦人放下針線,端起桌上的粗瓷碗,“你凍壞了,發(fā)了兩天燒,來,喝點粥。”
憐歌想坐起來,但右腿傳來鉆心的疼,她忍不住SHeNY1N出聲。
“別動,你的腿斷了,手也骨折了,指頭也彎了?!崩蠇D人把碗放到一邊,扶著她慢慢坐起,在她背后墊了個枕頭,“我兒子已經(jīng)給你接骨重新固定好了,但得養(yǎng)上一兩個月才能下地。”
憐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腿和左手被木板和布條固定著,她接過粥碗,手還在抖,粥是小米粥,熬得稠稠的,里面還加了紅棗,粥甜甜的,和她燒的番薯粥完全不一樣,她小口小口地喝著,溫暖的食物順著喉嚨流下去,讓她冰冷的身T有了一絲暖意。
“我姓趙,村里人都叫我趙婆婆,”老婦人說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憐歌,姜憐歌?!?br>
“你是從哪兒來的?怎么大冬天的一個人在山里?”趙婆婆問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