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較少吃辣?!敝茯路鹂创┝怂牟蛔栽?,自覺地退開了些,但還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發(fā)暖的薄荷味,“在國外的時候吃得不多,但應(yīng)該算能吃?!?br>
既然他都這么說了,方淮就點了個帶辣的菜。服務(wù)員下好了單,幫他們把門帶上,室內(nèi)除了窗外金魚偶爾一兩聲水花,再無其他聲響。
方淮向來不太擅長社交,之所以想請周虔吃飯,一來是答謝他向編輯推薦自己,二來是上次在游樂園玩得開心,下意識地就覺得周虔會為他們之間的沉默兜底。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服務(wù)員一走,周虔也沒出聲,似乎正對著菜單出神。氣氛倒不至于尷尬或僵硬,而是滑向某種方淮陌生的方向。
方淮吸了口氣,將這頓飯視作自己重新踏入社會的起點,磕磕絆絆地嘗試找話題。
“我準(zhǔn)備考駕照,你、你有推薦的駕校嗎?”
“嗯?”周虔望了過來,神情一本正經(jīng),像在會議上匯報。
“我認(rèn)為,能把我壓在角落撞了五次的人,不需要駕照?!?br>
這話一出,隔了半秒,桌上爆發(fā)一陣笑。
方才略顯凝滯的氣氛霍地破開,外頭的金魚開始有力的游動,甩出陣陣水花。
兩人莫名其妙笑到說不出話,緩了好一陣子,方淮才彎著眼說:“說不定考了駕照,能撞十次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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