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，你跪在地上，額頭抵著鏡子，一下一下地撞。?血順著鏡面往下淌，像一條細細的紅線，把你那張哭到變形的臉切成兩半。?他盯著那條紅線，呼吸亂得像第一次實彈射擊時那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操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低罵了一聲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撞了……求你別撞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喊，卻發(fā)不出聲。?只能死死盯著屏幕，手指懸在“語音對講”鍵”上方，卻不敢按下去。?

        他怕一開口，你就會抬起頭，用那雙紅得要滴血的眼睛看鏡頭，?然后罵他：?“變態(tài)，你又在看我笑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他媽就是變態(tài)……?老子把你關起來的人是我，?把你操成這樣的也是我，?把你從天上拽進泥里的還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發(fā)熱，狠狠用掌根砸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，?像要把那點突如其來的軟弱砸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剛才笑得那么好看……?就那么一秒，像以前一樣……?老子差點就想把門打開，讓你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嚨里滾出一聲極低的笑，帶著血腥味的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？老子怎么可能放你跑。?你跑出去的第一步，我就會把你腿打斷，?抱著你哭都抱著你。?我他媽就是這么賤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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