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起身之際,我用力撐起身體,紅了眼,與他扭打在一起:“就他媽打你這個老畜生!”
他也紅了眼,抄著剪刀用力朝我捅來,我被迫防守,卻被他抓住破綻,再次抓住我的發(fā)尾,毫不猶豫地下剪。
“咔嚓”一聲,一撮黑發(fā)被剪落,我發(fā)了狂地去踢打宋致知,桌面上的瓷器被我全部掃落在地,發(fā)出尖銳刺耳的聲響。
他的臉頰被瓷器碎片劃到,體力也開始不支,無能狂怒地喊著:“管家,管家!”
身后突然出現(xiàn)一只手,將我的頭發(fā)往前扯,視野變得模糊起來,只聽見宋致知粗喘著罵我,而我被身后的管家捆住,再也無力抵抗。
“滾開,都給我滾開?!?br>
我向后用力肘擊,可管家只是悶哼一聲,絲毫沒有放松對我的禁錮。
宋致知渾濁地笑著,我聽到剪刀一聲聲地落下,破碎的白色瓷片里是破碎的黑色長發(fā)。
我無用地掙扎著,痛恨掙脫不開的自己。
“不肯剪頭發(fā),不肯低頭是吧?!边青赀青曷曇恢表懫穑谏榘l(fā)最終掩蓋了白色的瓷片,“爸爸幫你認清這個社會到底是什么樣子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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