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彌漫了一股性欲的氣息,幸好人少,否則保準(zhǔn)有人會懷疑的找尋答案。齊輝給了她一張紙巾,讓她把椅背上的精液擦掉。她是接過了紙巾,可她沒用紙巾,而是蹲下身直接趴在地上,舔椅背上的精液。本來她都還沒緩過來,臉上滿是情欲。結(jié)果她舔了精液,轉(zhuǎn)過頭來的時候,不僅臉上寫滿了情欲,而且嘴上還沾了白色的精液,在她伸舌頭的那一刻,齊輝感覺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。
她簡直是個妖精,跟她緊緊在一起半天,就因為她硬了3次。
明明是個純情的女人,可在性欲的面前,完全是個女妖精。果然這種看似純情的女人,實際上是最可怕的。
看完電影,他們就去吃飯。不過晚上齊輝跟安寧分開了。他白天已經(jīng)發(fā)泄過兩次了,要是再來一次,他不能擔(dān)保的第二天能不能爬的起來。
他更怕面對那寧的時候,會要得更多,因此還是的短暫的分開好。
安寧一夜都沒睡覺,她看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她一直都在想齊輝為什么晚上不跟自己待在不一起,都已經(jīng)親密接觸了不止一次,安寧很清楚齊輝根本不是會保持健康距離的人。
那齊輝到底在想什么?
是覺得自己是處女,不能滿足他的要求嗎?
早晨7點,安寧就要到超市上班,她昏昏沉沉的到了超市。換好了工作服,她忍不住多大了一個大大的哈欠。
準(zhǔn)備工作做完已經(jīng)7點30了,8點整開門,她到了工作崗位上。不過她還是在的打哈欠,陳玉燕走過來拍了她的肩膀,問她:“你昨天是早班,下班這么早,你干什么去了??怎么會這么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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