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清晨的余痛與粉色的枷鎖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,像一把金色的利劍刺在江燃的臉上。他下意識地想翻個身,卻被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夢中拽回現(xiàn)實。
“嘶——”
江燃倒吸一口涼氣,整個人瞬間清醒。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:琳繁冰冷的眼神、紅木戒尺破空的呼嘯、那一百下皮開肉綻的劇痛,以及最后沈馨兒含淚卻又堅定的那最后一擊。
他試圖坐起來,但臀部剛一接觸床單,就像觸了電一樣彈了起來。那不僅僅是疼,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和火燒火燎的灼熱感。他偏過頭,看向床頭柜,上面放著一管消腫藥膏和一杯溫水,旁邊壓著一張便簽。
“哥,記得涂藥。今天要穿這件衣服去學(xué)校?!皟骸?br>
江燃拿起便簽,下面壓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。他展開一看,臉?biāo)查g綠了。
那不是他的黑色球衣,也不是校服襯衫,而是一件粉色的——連帽衛(wèi)衣。而且是女款,胸前還印著一只巨大的卡通兔子,帽子上還有兩只長長的耳朵。
“開什么玩笑……”江燃把衣服扔在一邊,這要是穿出去,他校霸的臉往哪擱?
但當(dāng)他試圖去拿自己的球衣時,發(fā)現(xiàn)球衣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掛在衣架上的這件粉色衛(wèi)衣,以及一條寬松的運動褲幸好是黑色的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推開了。沈馨兒走了進來,手里端著早餐托盤。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,露出了光潔的額頭,校服裙擺下的小腿依舊筆直白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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