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苑的荒蕪,b懷珠想象中更徹底。
這里曾是前朝太妃禮佛的靜所,空氣里彌漫著木頭霉爛,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氣。
少年背著她,腳步踏在碎石和荒草上,幾乎無聲。
懷珠閉上眼,又強迫自己睜開。
她不能完全依賴這個陌生人。
此人的路線極其刁鉆,專挑光影最暗、障礙最多的地方走,時而躍過矮墻,時而穿行于倒塌的廊柱,對這片荒廢之地的熟悉程度,絕非普通侍衛(wèi)所能掌握。
終于,他在一處半塌的偏殿前停下。殿門早已朽壞,斜掛著,里面黑洞洞的,像野獸張開的嘴。
李刃側(cè)耳聽了片刻,這才彎身,將懷珠丟在門口的石階上。
“哎——”她猝不及防,手肘磕在石頭上。
李刃看都沒看她,徑自走進殿內(nèi)。片刻后,他拿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瓦罐出來,里面盛著些清水。
他將瓦罐往懷珠腳邊一放,水濺出來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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