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章華臺(tái),天光暗沉壓著滿室肅殺。
英浮緩步入內(nèi),雙手托著一方染血素帕,帕中那團(tuán)尚未成形的嬰骸,靜靜臥著,觸目驚心。
他俯身垂首,將這血淋淋的物件,穩(wěn)穩(wěn)呈到青yAn晟御案之前。
青yAn晟掃過那一抹暗沉血sE。
面上不見半分驚悸,無悲無怒,反倒漫不經(jīng)心g起唇角,笑意涼薄如霜。
“倒是讓朕想起兩個(gè)人?!彼龡l斯理開口,“易牙,烹子媚主;開方,棄親忘本?!?br>
話音落地,殿內(nèi)空氣驟然凝固。
他目光鎖著階下的英浮,緩緩追問:
“世間至親,首推生養(yǎng)之恩。一個(gè)人若能割舍父母血脈,何來忠心侍奉君上?世間至情,莫過膝下骨r0U。若連自己孩兒都能割舍拋棄,你拿什么讓朕信你心中有忠義二字?”
英浮脊背一僵,雙膝重重跪落青磚,額頭緩緩抵上冰涼地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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