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聲音靜悄悄的,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,許云和周衛(wèi)國已經(jīng)進(jìn)去了,只有村里的狗吠聲。
可周英還沒緩過神來,她仿佛蒸在熱氣里,連指尖都透著舒爽,懶懶的不想動(dòng)。
半晌不見她有動(dòng)靜,傻子慌忙爬了起來,連不迭道:“娘?怎么了?”
他說話不成句,嗓音發(fā)澀,含著舌頭,拼了命才能說出三個(gè)字。
周英坐了起來,臉蛋紅撲撲的,喘了幾口氣,拉著傻子的手示意他坐下,小聲道:“沒事,我只是很舒服?!?br>
傻子呆呆的看著她,嗯了一聲,似乎放心了,抬手蹭了蹭她的頭頂,彎下身子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親的周英一愣,她抬起眼睛看他,瞧著他傻愣愣的笑,她心口忽地滿足的很,酸酸澀澀的,又透著GU甜。
周英起床換了床單,又簡單擦了下腿心,這才又躺下睡了過去,半夢(mèng)半醒之間,傻子八爪魚般的抱著她,那根滾燙的東西又y挺挺的杵著,頂在她的腰窩處,硌的她難受。
次日,周英一早爬起來洗床單,許云擠眉弄眼的瞧自家姑娘,“怎么?昨天疼不疼?”
周英搖搖頭,瞥了正在喂牛的傻子一眼,他傻呵呵的看過來,她羞的立馬低下頭,“娘,你別問了,誰家像你這樣的?!?br>
許云咳嗽了一聲,低聲道:“這算什么的?當(dāng)年你爹啥也不懂,要不是你娘先把你爹拿下了,還能有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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