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金默開車趕來酒店,路上闖了兩個紅燈。過來開門的高啟盛神情卻很自若,他確認了一下身后沒人然后把門關上,走進去果然就看見豪華大床上滿目的血。
“怎么回事???”他用目光搜尋他露在外面的臉頰和脖頸,沒有傷痕。
“他罵我哥,我正好抓到一個酒瓶子就砸了他?!彼捓镞€帶著醉意,漫不經心好像只是在談論一只被碾死的蟲,杯中的酒還剩一半,他抬起脖子一飲而盡。松松垮垮的睡袍遮不住,露出胸口新鮮的紅痕。
本來還急喘著一頭汗的陳金默突然就咧咧嘴笑了。
慌忙趕來的路上設想了無數(shù)種可怕的情景,也設想了無數(shù)種會讓高啟盛對嫖客下手的原因。他怕他是被人欺負了,或者是嫖客對他做了什么讓他想起以前上學時候的糟心事。可是現(xiàn)在想想,高啟盛為了他哥而殺人,確實才是最合理不過的。
“死了嗎?”
陳金默彎下腰探探,好像還有口氣。
高啟盛舉起玻璃酒杯對著燈光研究雕刻的紋路,慢悠悠地說他不能活,我砸他的時候他還清醒,這人是區(qū)里的領導,要是醒了我跟我哥就完了。
他冷著臉苦苦沉思,說出的話卻是你別怕,我找人。
你別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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