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宴會,蕭憑兒稱病不去。
宮外行駛的一輛馬車上。
蕭憑兒坐在秋山懷里,穴口有意無意地摩擦著肉棒頂端。窄小的花穴濕漉漉的,只要她再往下坐一點,就能讓龜頭嵌入體內(nèi)。
“秋山,我要進去了?!笔拺{兒貼著他的臉,在他耳畔輕聲道。
“請您不要再玩弄了?!彼偪竦負u頭。
他們二人還沒有歡愛過。秋山一直不從,礙于他是父皇那邊的暗衛(wèi),她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你真是口是心非,都這樣硬了,還不想肏進來嗎?”
秋山攥緊雙拳,感受著她還在用穴口摩擦龜頭快感,腰肢時不時更加往下沉。
已經(jīng)……已經(jīng)進入了。龜頭塞進去了!可是……他輕喘著,下一秒她又出去了。
他緊咬牙關(guān),黑眸充滿隱忍,“不可?!?br>
見他還是不為所動,蕭憑兒有些累了,腦袋趴在他的胸口抱怨道:“難道秋山已經(jīng)有了心儀的女子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