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滾到床上,輕柔和緩的親吻也變得激烈火熱起來。
顧燁松小聲訴苦,說今晚上陶樂一直在跟姓沈的聊天,都沒理他。
顧燁林更委屈,他也想跟老婆一起出去,但他哥不跟他換身份,一個人在家空虛寂寞冷。
說話間,Omega身上本就寬松的睡衣被剝了個精光。
陶樂打起精神哄老公,一手一個alpha可把他忙壞了,又是揉揉頭又是摸摸后頸,親完這個親那個。
平常顧燁林也會出門,去他店里當學徒,給陶樂打下手,但臨時搞的身份禁不起細查,長遠考慮顧燁林并沒有在甜品店出現(xiàn)的很頻繁,只是一個臨時幫工。
大部分時候他都是待在家里,打掃衛(wèi)生,提前準備伙食,像以前一樣在地下層的辦公室搜集目標最近的活動信息,歸納整理;盯著股市走向斟酌下一步的投資……
顧燁林要忙的事情挺多,陶樂只知道顧燁林會理財,是讓家里錢生錢的一把好手,還很賢惠,是認真稱職家庭煮夫。
再加上這陣子陶樂確實去店里忙活比較多,陶樂有些倦怠的腦子轉半圈,還是選擇用溫暖柔軟的身體安慰兩只alpha。
回想起之前的幾次灌醉老婆滾床單的經歷,倆人的呼吸霎時變粗。
醉酒的Omega更為香醇,刷過牙的口腔還殘留一點淡淡的酒味,接吻只余清淺的香,津液微甘唇舌柔軟,每次親起來都能讓顧燁松欲罷不能,越親越上頭。
顧燁林得了允許,不再跟大哥搶陶樂的唇瓣,腦袋拱進陶樂的腿心,鼻尖埋進去深深嗅了一口,一臉滿足。明明喝醉的暈乎乎的是Omega,他卻更像個癡纏的醉漢,暈著紅的臉頰蹭著老婆的大腿軟肉,啞聲撒嬌:“老婆好香,我好愛老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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