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之后,白榆沒再沈懷玄面前提起過蕭景明。
但他自己偷偷寫信,交給仆從讓他飛鴿傳書送去離州。
信封轉(zhuǎn)頭就被仆從交給了沈懷玄。
沈懷玄打開一看,越看臉越黑。
【表兄親啟:自上次一別,已是許久。念及往昔,不覺心中寂寥。京城冬日雖寒,卻遠(yuǎn)不及故里嚴(yán)冽,我近來身子較前好了些,少有咳嗽,亦能安睡,望表兄寬心。
聽聞你近日奔走離州,賑恤災(zāi)民,想來辛苦異常,不知可得片刻安寧?我知你事繁,不敢多擾,只愿你珍攝自身,莫要過勞。
若災(zāi)事告一段落,能得閑暇,不知可否與我小聚一日?只想同表兄對坐煮茶,閑話家常,聊解思念。
望早日回音。】
心中寂寥?
珍攝自身,莫要過勞?
只想同表兄對坐聊解思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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