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街道被霓虹浸透,初瑤走了很久。
背包帶子在肩膀上勒出紅印,她蹲著歇會兒,然后繼續(xù)走。
江市的天黑得慢,七點多了還泛著灰藍(lán),高樓窗戶一盞盞亮起來,像她來的火車上看的那些燈。
她找了一家賓館,門臉窄,招牌缺了筆畫。
柜臺后頭坐個nV人,嗑瓜子,眼皮抬了抬:“六十?!?br>
初瑤從鐵盒里數(shù)出三張二十,推過去。
房間在三樓盡頭,窗戶對著一堵墻。
她坐在床邊,床單cHa0cHa0的,有GU漂白水味。
明天就回家。
她想給父親打電話,又怕聽見他問補習(xí)班的事。手機攥了一會兒,放回兜里。
洗澡,躺下,盯著天花板上水漬印子發(fā)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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