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膳后,林雨婁照例問了繼子幾句功課,便帶齊懷安進了他的書房。
齊懷安一進書房就撇開人,自顧自地看起書架上的書來,一邊還驚嘆:“你真把上京書房里的書全帶來了,這么遠的路,跑廢了幾匹馬?”
“又不急什么,跑一會兒歇一會兒就好了,哪里至于跑廢了馬。”
齊懷安從密密麻麻的游記里扣下一本,道:“我還記得,這是我上回看的那本,看到了一半,我要接著看。”
然后就從書庫里翻出幾本十分貴重的書來,瞧瞧林雨婁的臉sE,見男人面上淡淡的,又故意翻開了書,想折幾個角,報復之前男人不許自己進書房的事。
但仔細想想,自己也是Ai書之人,又何必呢,還是算了。
目光在書架上逡巡了幾圈,齊懷安又假裝不經(jīng)意的提起了早上的事,怪林雨婁害自己出糗。
“源昊如今也大了,今日我又在人前丟臉了。”
“丟臉?”林雨婁道:“有什么好丟臉的,我們夫妻新婚,折騰一下也是正常。再說那小子都那么大了,也知道人事了?!?br>
見齊懷安一臉茫然,又問道:“從前在李府時,沒人教導他那些嗎?”
齊懷安道:“我也不知,夫…他父親也許提點過他吧?!彼胫耸?,順著目光看到下一排的書,就不免臉紅起來,“你好厚的臉皮,這些書,也大剌剌地在明面上擺著?!?br>
林雨婁看了齊懷安說的書,不由得挑唇一笑,“YyAn相合,那是天經(jīng)地義之事,有什么好避諱的,你這副樣子,好像昨晚沒爽似地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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