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洵在路邊正準備打開地圖找路,手機里就蹦出來自原星的來電顯示,不用想,又是來查崗的。原星是他同系的學弟,新生入學的時候溫洵被抓了壯丁,據(jù)原星說那時他就對溫洵一見鐘情,成天跟著他跑,軟磨硬泡讓溫洵成了他男朋友。
就這樣交往了兩年,本來不說蜜里調(diào)油也算是舒心的,可自從原星不知道打哪算命回來,就開始神神叨叨地堅信他會出軌。溫洵剛開始還覺得有趣,以為原星在鬧小脾氣,樂意哄他,可次數(shù)多了,他發(fā)現(xiàn)原星越來越過分。
溫洵雖然不認為自己會出軌,但也沒有面對矛盾作勢不管的想法。他推了工作,準備原星喜歡的燭光晚餐,帶原星去海釣……可是原星并不開心,后來他一次吵架說漏了嘴,溫洵才知道自己那些努力在原星眼里,都只不過是做賊心虛。
溫洵無緣無故被冤枉,一忍再忍,跟原星提了分手。這時候原星反倒不愿意,溫洵這個手分得半掉不掉。
掛斷電話,溫洵又找人問了路,才找到那個算命騙子的老巢,溫洵咽不下這口氣。跟溫洵想象中的不一樣,不是個隱在小巷深處的三角小帳篷,而是一座普通的獨棟小公寓,只有兩層的小樓,二樓陽臺上那綠色的藤蔓瀑布似的撒下來,垂吊著鋪滿落下,幾乎看不見墻面,只是一片綠網(wǎng),門口的燈光淡淡的,映照出那滿墨綠中點綴著的嫩黃小花。
溫洵不客氣地推開門進去,挑開深藍色繪著奇怪飛白花紋的簾幕,便看見坐在地上打瞌睡的少年,房間里是陰沉沉的,只有他周圍有光,寬大的袍子把少年整個人罩在里面。
仿佛一切,連同溫洵的呼吸,都在霎時靜止了,那實在是一副漂亮的畫面。沒等溫洵反應過來,就見那男孩突然頭往下一墜,驚醒了。
在溫洵的注視中,那孩子有些晃悠地站起來,明顯還沒睡醒。溫洵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實際上并不算矮,明顯是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青澀又懵懂的樣子。
薄薄的黑色長袍末端蕩開,遮不住他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腿,光裸的足踩在黑色絨毯上,一片藏藍的紋身于腳踝向上延展,仿佛有生命力似的在潺潺流動沒入腿根,鎖住了溫洵的視線。
“您好,請問您是來占卜的嗎?”那男孩走過來,腳下輕盈盈的。溫洵看著他向自己走過來,溫洵一瞬間愿意上前握著他的腰肢,親吻他的手背,他該是踩著白鴿的背脊起舞的天使。
他抬手摘下兜帽,露出白嫩的臉和金黃色柔順的頭發(fā),手臂上的布料也墜下,滑落到臂彎,露出他白皙的小臂。
他歪著頭看向溫洵,湛藍清澈的眼中無意識的露出柔軟的媚態(tài),但溫洵不一樣,溫洵直勾勾地看著他,讓他有些不好意思,可是師父們都不在家,他沒辦法逃跑,只能有些瑟縮地招待面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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