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拿起手機,緩慢地輸入,然后遞到他眼前。
屏幕上是另一個地址,一個與唐家半山別墅截然相反的方向。
那個家里,沒有令人窒息的“形婚”真相,沒有自己作為他人情感替身的荒誕劇本,更沒有那些將她裹挾進父子戰(zhàn)爭漩渦的謊言。
雖然空蕩,卻至少g凈。
車子駛向城市的盡頭,一路將鼎沸人聲稀釋成窗外的風。視野被漫溢的綠意與低矮溫柔的天際線接管,最終停在一處被庭院與蒼郁香樟環(huán)抱的復式別墅前。
樹影在h昏的光線下流淌著墨綠sE的沉默,時間在這里仿佛被調(diào)慢了流速。
夏悠悠一路還與偶遇的鄉(xiāng)鄰輕輕頷首,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禮節(jié)X的弧度。郭時毓緊繃的神經(jīng),也隨著這尋常而緩慢的人間煙火氣,略略松弛了一瞬。
直到下車。
夏悠悠的雙腳一落地,身形便晃了一下。
她走路的姿態(tài)極其別扭,雙腿仿佛剛跑完馬拉松,步履微蹣,甚至下意識地分開些許距離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而艱難。
郭時毓的目光掠過她纖細卻微微發(fā)顫的腿,眸sE驀然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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