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最后的底線。我可以露,可以被m0,甚至可以被T1aN,但我絕不能在我的生日這天,在我的男朋友面前,把最寶貴的貞C丟給一個骯臟的流浪漢!如果連這一層膜都破了,我就真的回不去了!
“沒關系的,雅威?!?br>
就在我即將崩潰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不遠處傳來。那是魔鬼的低語,披著天使的外衣。
“他不會全進去的……只是做個樣子,只是為了達到那種‘被侵犯’的視覺效果。真的沒關系,我就在你身邊,我會看著他的?!?br>
是小風。
原來他一直在離我這么近的地方。他的聲音依然那么溫柔,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。
“只是做個樣子”……“他不進去”……“小風在看著”……
這幾句話像強效麻醉劑一樣注入了我的大腦。
我的邏輯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穿:既然小風都這么說了,既然他是我的“保護者”,那如果出了事,也是他的責任,對吧?
只要我“相信”這是假的,那它就是假的。
這種自欺欺人的信任,壓倒了身T的本能預警。我感到一陣虛幻的心安——那是一種把靈魂賣給魔鬼后的輕松。
原本緊繃掙扎的身T慢慢軟了下來,我輕輕閉上了眼睛,把對自己身T的主權,拱手讓給了身后那個骯臟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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