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果然沒想到?!?br>
“不過母后更想不到的,怕是您也不知,父皇有在房事錄上寫批注的習(xí)慣吧?”
燕珩的口吻溫柔,不再執(zhí)著于姜瑜的耳垂,轉(zhuǎn)而是饒有興致的卷著她的發(fā)絲把玩。
姜瑜當(dāng)真松了口氣。
只是燕珩接下來的話,卻是叫她驚詫的睜大了眼睛。
“母后果然不知道?!?br>
“要不兒臣念念父皇寫的,關(guān)于母后的批注?”
“不……”姜瑜慌亂的搖著頭,一頭烏黑的青絲漫散在床榻上,襯的那白玉羊脂般通透的雪膚更是誘人。
“可兒臣還是想說說,畢竟,父皇可真是偏Ai母后?!毖噻竦穆曇粲值陀州p,聽在姜瑜的耳里,卻是催命符一般的可怕。
“父皇有二十四個nV人,除了您與皇貴太妃,其他人的批注也不過寥寥幾字?!被寿F太妃便是姜琪,自燕珩登基后,一道詔書,便將其母子遣到了封地南嶺去。
“父皇該是真心喜Ai皇貴太妃的,但兒臣想……他更Ai的還是母后吧?!?br>
“可憐父皇這一生英明神武,到頭來卻連自己真正所Ai是誰也看不清,甚至親手打掉了您的兩個孩子,使您終其一生都不再能懷有身孕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