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松開手,站起來,走向門口。
門合上的聲音很輕。
鎖落下的聲音很響。
咔噠。
周桉閉上眼睛。
日子就這樣過下去。
荒誕而扭曲。
她最初被困在房間的幾天,她還會用語言刺他。
那些話像刀子,一刀一刀往他最軟的地方扎——“周臨你惡心不惡心?”“你以為這樣我就能Ai上你?”“你等著,只要我出去,第一件事就是報警抓你!”
他聽著,不反駁,也不停手。
只是做得越來越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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