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沒有準備。
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——當有第三個人在場,當她需要扮演另一個角sE,她看他的眼神永遠是這樣:淡淡的,遠遠的,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b陌生人還不如。
陌生人或許還能得到禮貌的頷首,而他得到的,只是一瞥而過的涼意。
可知道歸知道,真正面對的時候,那涼意還是從眼睛刺進來,刺得他的心直流血。
可就在幾分鐘前,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,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臉,她輕聲說“你真傻”時的語氣,那睫毛掃過他臉頰時的顫動。
這些算什么?
是他的幻覺嗎?是他太渴望、太卑微,以至于把施舍當成了恩賜?
還是說,那些確實發(fā)生過,只是對她而言,什么都不是?
就像很多年之前,他們還做著彼此之間最親密的事情,而如今,不過是關系生疏的兄妹罷了。
他看著她挽在傅敘臂彎里的手,那么自然,那么熟稔。她仰頭看傅敘時的眼神,帶著點嬌嗔的埋怨,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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