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臨先緩過來,起身去拿紙巾清理。回來時,周桉還躺著,腿大張著,腿間一片狼藉。
他給她擦g凈,然后給自己擦。
“這次沒流血?!敝荑裢蝗徽f。
周臨動作一頓。
“說明我或許已經(jīng)適應(yīng)你了?!彼齻?cè)過身看他,手支著頭,“哥哥,你說我們這樣算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算。”周臨扔掉紙巾,“就這一次,以后——”
“以后還會有的?!敝荑翊驍嗨?,手m0上他的臉。
她確實很了解他。
老屋的各個角落,深夜吱呀作響的木板床,甚至有一次在雨后悶熱的柴房……場景越來越失控。
他像個癮君子,明知道是毒藥,卻渴求下一次注S。他看向周桉時,那眼神里糾纏著痛苦、yUwaNg、癡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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