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讓的車停在小巷盡頭,溫允下車時,他繞過來為她開門。
深秋傍晚,梧桐葉落了一地,踩上去有細(xì)碎的聲響。
“這家店的老板娘是我以前的客戶?!彼吻遄屨f,紳士地將手臂虛攏在溫允背后,既顯得T貼又不越界,“做的是改良蘇幫菜,味道很特別?!?br>
餐廳確實特別——老洋房改造,只有六個包廂,沒有菜單,全憑當(dāng)日食材和老板心情。
老板娘是個四十出頭的優(yōu)雅nV子,見到宋清讓便笑:“宋先生好久不見,這位是?”
“溫允,我朋友?!彼吻遄尳榻B道,手在溫允肩上輕輕搭了一下,很快收回。
老板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請進(jìn),給你們留了最好的房間。”
包廂在二樓,窗外是庭院里的一棵老桂花樹,雖已過花期,但枝葉繁茂。
溫允坐下,宋清讓很自然地幫她拉開椅子,又接過她的大衣掛好。
“你對每個nVX朋友都這么T貼嗎?”溫允忍不住問。
宋清讓正在倒茶的手頓了頓,隨即微笑:“只對值得的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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