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袋飛速盤算著下哨與查哨的時間差,看著龍班那張嚴(yán)峻卻又帶著一絲縱容的臉,我低聲道:「你都這麼說,我不好好欣賞一次怎麼可以,現(xiàn)在嗎?」
「可以。」
龍班直接把班長叫過來,順便要他把鐵門SiSi閂上,偌大的庫房雖然悶熱,但一時半刻也憋不Si人,這點我與補給班長以前就親自驗證過,這里是絕佳的法外之地。
「脫?!过埌嘁贿吚涞靥叩粞プ印⑼氏旅圆蔏,一邊對著補給班長冷冷下令。
班長瞪大眼睛看著我,臉上滿是如獲至寶的驚愕與狂喜:「真的?我真的能……能g學(xué)長?」我知道龍班不是他平時偏Ai的那一型,可只要涉及到xa,他向來只憑老二的直覺選人。
我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挑釁:「龍班都點頭了,我這當(dāng)男友的也只準(zhǔn)這一次。錯過今天,你就等著遺憾終身吧??茨阋灰也桓?!」
「……靠,g學(xué)長有啥好不敢的?我要?!拐f著就一GU腦兒脫個JiNg光,那根粗長且彈X十足的rguN早已B0發(fā),頂端冒著亮晶晶的腺Ye。
龍班轉(zhuǎn)向我,要我也脫乾凈,他說他要趴在我身上讓班長g,這舉動在旁人眼里或許是某種「為了Ai而犧牲」的悲壯,但我卻有另一番解讀:這就像是喝酒壯膽,有了我這壇「烈酒」在身前,他那些深埋在骨子里、以往不敢觸碰的Y1NgdAng渴望,終於能藉著我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噴發(fā)。
男人的xa有時就是這麼純粹,道德負(fù)擔(dān)在生理沖擊前微不足道。我不擔(dān)心龍班會跑路,畢竟我們之間的情感維系,早已超越了這幾片R0UT的碰撞。
收假至今,我與龍班也憋了好幾天,T內(nèi)的火藥早已乾透。
三個赤條條的男人擠在庫房一角,渾身早已被悶熱的空氣激得汗如雨下,肌膚相親時,黏膩滑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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