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(dāng)年有留下余料嗎?」古心玥連忙切入重點。
「沒有?!估罾习迩扑瓷先ビ悬c失落,好心地提議她,「如果找不到,我這塊木匾也是可以切下一小塊,捐給三王公做右手。」
「謝謝老板的好意,我們再去雜貨店問問?!构判墨h委婉拒絕,那塊木匾經(jīng)風(fēng)吹日曬四十年,木質(zhì)狀況明顯不佳。
兩人離開中藥鋪,接著來到雜貨店,古父同樣跟老板說明來意。
「那塊樟木在那里?!构习逍ξ刂钢鴫ι系纳颀?,「我把它雕成土地公神像,供奉在店里後,生意就變得特別好?,F(xiàn)在的生意雖然不如從前,但我兒子在外地開了兩間超商,生意都相當(dāng)不錯?!?br>
擺在室內(nèi),受過香火,只要三王公令下,土地公應(yīng)該會慷慨捐軀。
古心玥在心里認(rèn)真評估,隱約看到土地公的身軀顫抖一下,不禁失笑,「樟木都雕成土地公了,自然不能再切下一塊?!?br>
離開雜貨店,古父和古心玥朝著回家方向走去,夕yAn將路面上的兩道人影拉得細(xì)長。
「陸家那位……」古父不自在地輕咳一聲,「你還能聯(lián)絡(luò)到嗎?」
「不能?!顾駍E轉(zhuǎn)為淡漠,平靜的心湖卻蕩起一絲漣漪,「升大三的暑假,跟那個人分手後,他就轉(zhuǎn)學(xué)了,我也把他的電話刪了,社群全部封鎖,跟他完全斷絕往來?!?br>
「陸家在漁港邊的祖厝還保留著,我明天去附近問一下,看看還有沒有跟陸家相熟的鄰居。」古父Ai念歸Ai念,骨子里還是很疼AinV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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