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的基隆港,空氣里有咸腥的海風(fēng)和柴油味。
我趴在三號倉庫的屋頂上,黑sE緊身衣與Y影融為一T。從這里可以清楚看到「海龍?zhí)枴埂凰抑行拓洿?,船身漆成深藍(lán)sE,舷窗透出昏h的燈光。甲板上有兩個人在巡邏,手電筒的光束不時掃過碼頭。
耳機里傳來阿鬼的聲音:「判官,看到了嗎?左邊那個守衛(wèi)每隔十五分鐘會到船尾cH0U菸,右邊那個會去船頭。兩人的巡邏路線有三分鐘空檔。」
「看到了?!刮业吐曊f。
今晚是我給出答覆的最後期限。中午時,我打給了四海幫那個號碼,說我接受他們的交易。陳永仁聽起來很高興,立刻派人送來了替換的追蹤器——外觀和王志雄給的一模一樣,但重量略有不同,更輕一些。
「記住,」陳永仁在電話里說,「放好之後,立刻離開,不要停留。我們的人會在三小時後行動取貨。你的報酬,明天會放在老地方?!?br>
我沒問老地方是哪里,他也沒說。
現(xiàn)在,我背包里有兩個追蹤器:一個是王志雄的,一個是四海幫的。
我還沒決定要用哪一個。
「判官,你還剩兩小時窗口期。」阿鬼提醒,「王志雄說凌晨兩點到四點監(jiān)控最少,但四海幫的人三小時後就到,你得抓緊?!?br>
「知道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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