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次,原初禮來家里過夜。兩個男孩玩累了,早早睡下。那輛遙控車就放在客房的書桌上,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銀光。
深夜,裴澤野悄悄爬起來,鬼使神差地走進(jìn)了客房。他拿起遙控器,蹲在月光照亮的地板中央,打開了開關(guān)。
懸浮車無聲地浮起,幽藍(lán)的底盤燈照亮一小片地面。他C縱著它,在寂靜的房間里緩慢地、一圈一圈地滑行。沒有白日的喧囂和競速,只有一種靜謐的、獨(dú)占的滿足感。他玩得入神,幾乎忘記了時間。
就在這時,床上傳來窸窣的聲響。
裴澤野猛地一驚,抬頭看去。
月光下,原初禮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坐了起來,身上穿著睡衣,頭發(fā)亂糟糟的,正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著他,看著他手里的遙控器,和地上靜靜懸浮的小車。
那眼神里,沒有剛醒的迷糊,只有清晰的、被冒犯的驚愕,隨即迅速轉(zhuǎn)化為一種尖銳的、毫不掩飾的質(zhì)問和受傷。和他今晚在客廳燈光下,看向自己的眼神,幾乎如出一轍。
“澤野哥?”原初禮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,卻異常清晰,“你……在玩我的車?”
裴澤野的心臟猛地一縮,像被當(dāng)場抓住的小偷。他想放下遙控器,想解釋,但手臂卻僵住了,一種混合著羞愧、尷尬和被撞破的惱怒,讓他反而將遙控器攥得更緊,甚至下意識地把懸浮車召回到了自己腳邊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卻發(fā)不出像樣的聲音。
原初禮赤腳跳下床,走到他面前,個頭只到他x口,氣勢卻絲毫不弱。他指著遙控車,小臉繃得緊緊的:“你憑什么不經(jīng)過我允許就玩!還半夜偷偷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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