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不提交嗎?理論上,作為指定協(xié)調(diào)人,他有權(quán)對部分“過于私密”的測試項目提出異議或申請延期。但信托律師那副公事公辦、隨時可能啟動“備用程序”的姿態(tài),讓他不敢輕易冒險。
必須掌控在自己手里。哪怕是提交報告,也要按照他的節(jié)奏,他的……描述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來自文冬瑤的、第一手的、關(guān)于那個“機器人”的信息。
“冬瑤,”他接通了室內(nèi)通訊,聲音平穩(wěn)如常,“來書房一下?!?br>
幾分鐘后,文冬瑤推門進來,身上還帶著客廳里更溫暖些的空氣。她穿著家居服,頭發(fā)松松挽起,臉上帶著一絲剛剛和原初禮結(jié)束討論后的輕松余韻。
“怎么了,澤野?”她走到書桌前,目光掃過他面前的光屏,但加密界面的反窺探涂層讓她看不清具T內(nèi)容。
裴澤野向后靠進椅背,示意她坐下,手指無意識地轉(zhuǎn)動著鋼筆。
“那個機器人,”他開口,語氣像是隨意提起,“在家一個月了。你感覺……怎么樣?”
文冬瑤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,微微怔了一下。她斟酌著詞語,眼神不自覺地飄向書房門的方向,仿佛能透過厚重的門板看到客廳里的少年。
“感覺……”她沉Y著,聲音很輕,“很真實。有時候看著他的眼睛,聽他說起以前的事……恍惚間,真的會覺得,是初禮回來了?!?br>
“很真實?!迸釢梢爸貜瓦@個詞,鏡片后的目光沉靜地鎖著她,“還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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