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任何人身上，這都是可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卻從未有過自憐的情緒，也從未感覺那些事有何影響——除了x1nyU強一點，哪怕強到于他已是一種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過如此，因為心里從來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，脆弱像一把刀，輕易洞穿軀T，直抵心臟，鑿出凹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龔晏承癱倒在地、尚能思慮的那幾秒，腦中仍在盤算，可能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掠過。

        史蒂芬森已被他送入監(jiān)獄，Si在里面。以他自殺的緣由，斷不可能將這些錄像帶寄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疑的人選已所剩無幾。

        隨后他開始揣摩對方的意圖，冷靜地推演，近乎機械般地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活成機器，大抵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結(jié)論浮現(xiàn)，神志便已逐漸模糊，身T好像在一點點變冷，思緒開始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nV孩子哭紅的眼睛，還有低而軟的聲音，是在那時候出現(xiàn)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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