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GU酸澀的鈍痛,緩慢地從心口蔓延開。他對她年齡的輕視,像一層透明的、卻堅不可摧的壁壘,將她所有的言語、所有的試探、所有鼓起的勇氣,都輕飄飄地隔絕在外。年紀(jì)小,成了她的原罪,于是她的所有一切掙扎都變得幼稚可笑。
蘇然再次翻了個身,床單發(fā)出細(xì)微的摩擦聲。黑暗中心緒如cHa0,更久遠(yuǎn)的記憶碎片不請自來,帶著陳年的冷y棱角。
她并非忍氣吞聲那一類,想什么、要什么,從不會委屈自己。
因而很早就直白地向父母表達(dá)過,那些心底的想法、對于他們婚外伴侶的不滿等等。爸爸媽媽每次的反應(yīng)都差不多——m0m0她的頭發(fā),溫言安撫,最后綴上一句:“小孩子不適合管這些。”
再后來,十五六歲,身T里那團(tuán)無法消解的、無法言說的火焰日夜灼燒,將她折磨得JiNg疲力竭。
終于難得生出一絲脆弱,再次試探著乞求那看似豐滿實(shí)則稀薄的親情,希望他們能多分一些目光在自己身上。
得到的,依舊是那句話的翻版:“小孩子有小孩子該做的事?!?br>
小孩子。小孩子。
就是這樣輕飄飄的三個字。憑什么……憑什么?
實(shí)在是……郁結(jié)難當(dāng)。
蘇然用力閉上眼睛,試圖將翻涌的思緒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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