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十一月的天還未完全亮。
蘇然是被渴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下床找水喝,剛走幾步,就看見衣帽間里透出的些微暖光。在原地反應片刻,才慢騰騰走過去,倚在門框上,看鏡子前的男人。
龔晏承已經換好衣服。高大挺拔的身軀被銀灰sE西裝包裹得嚴絲合縫,襯衫、領帶、馬甲,每處細節(jié)都被一絲不茍地JiNg心打理,連一絲褶皺都不見。此刻他儼然已恢復那種慣有的優(yōu)雅克制,昨晚的放縱再不見分毫。
人竟然可以多面到這種地步。蘇然頭一次清晰感受到復雜的魅力,那是她在其他年輕男孩身上不曾T會過的。
哪怕身T是這種狀況,她也有一些與人相處的經驗,知道自己的喜好所在。可這一刻,她真是說不上自己究竟在為龔晏承哪一面心動,或許,她只是喜歡那些獨自擁有他的瞬間、耳鬢廝磨的片刻?
然后她很快反應過來,獨自擁有這種事根本是偽命題,他的一切或許都曾屬于別人。
聰明人選擇及時行樂,如父母教給她的那樣。
而且身T對他的喜歡這樣明顯,明明腫著,疼得發(fā)熱,仍然輕而易舉就被g出cHa0意。這對蘇然而言,并不是容易的事。
開始做很難,反反復復做更難。所以,她短暫忘記可能付出的代價,只一心追尋眼下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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