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的倒春寒來勢洶洶,夜風(fēng)卷著雨雪拍打在落地窗上,發(fā)出噼啪的聲響。
深夜十一點,“云澗”茶樓的一樓大廳只留了幾盞昏h的壁燈。
“哐當(dāng)!”
大門被粗暴地推開,一GU冷風(fēng)夾雜著濃烈的酒氣灌了進來。
顧延州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,腳下一軟,差點栽倒在門口的地毯上。
他今晚去陪幾個土方老板喝酒,那幫人是真正的流氓無賴,把他當(dāng)猴耍,灌了他一斤白酒才肯簽合同。
“宛月!……水!給我倒水!”
顧延州扯著領(lǐng)帶,在大廳里吼了一嗓子。
沒人回應(yīng)。
平時這個時候,林宛月總會在這里等著他,給他遞上一杯熱好的蜂蜜水,幫他脫外套。但今天,大廳里空蕩蕩的,只有收銀臺后的招財貓還在機械地擺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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