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安全屋的時光失去了刻度。聞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也許幾天,也許幾周,他不斷接受精心設(shè)計的「電擊矯正治療」。
電擊療程日復(fù)一日。各種女性的照片、影像,甚至香水氣味。每當聞策的目光接觸到這些,他的身體都開始出現(xiàn)微小的反應(yīng)——瞳孔變化、呼吸加速。
每一次電擊都來得毫無預(yù)兆,電流如期而至穿透聞策的性器,瞬間的劇痛讓他慘叫出聲,四肢抽搐,疼痛從尖銳逐漸變成一種深入骨髓的、條件反射般的恐懼。
高強度的電擊使得聞策的意識開始模糊,他分不清晝夜,記不清自己是誰。世界縮窄成疼痛的間歇與謝歸敘到來時的「安全期」。
他開始在謝歸敘出現(xiàn)時不自覺地發(fā)抖——不是因為恨,而是因為只有在謝歸敘身邊,那無休止的電擊才會暫時停止。
他甚至開始渴望那只輕撫他頭發(fā)的手,渴望那個溫柔的聲音告訴他「今天做得很好」。恨意與依賴在電擊的灼燒下扭曲成一團無法理清的線團。
「乖狗狗,噓,很快就好了?!怪x歸敘蹲下身,手指梳理著聞策被冷汗浸濕的頭發(fā),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寵物:「你做得很好,你的身體已經(jīng)逐漸學(xué)會,女人才是恐懼的源泉?!?br>
聞策一直表現(xiàn)得足夠順從,感受到謝歸敘的戒心降低,心中開始偷偷實施他的逃跑計劃。
他不知道的是,這間看似粗陋的安全屋里,隱藏著至少八個微型攝像頭。它們無聲地嵌在墻壁的金屬紋理中、天花板的角落、甚至床板金屬架的縫隙里,以360度無死角的冷眼,凝視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監(jiān)控畫面實時傳送到莊園三樓的書房。此刻,謝歸敘放下手中的財務(wù)報表,指尖輕觸平板電腦,將地下室的畫面放大至全屏。
屏幕上,聞策洗了冷水澡后,站在空調(diào)出口風(fēng)下吹冷風(fēng)。他踮起腳尖,只為離出風(fēng)口更近一些,動作笨拙而用力,帶著一種絕望的孤注一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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