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沖走了最后一抹泡沫,陸取關(guān)掉花灑,浴室里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和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他拿過一條干燥的大浴巾,將渾身濕漉漉的陸予整個裹住,然后拿起另一條毛巾,動作輕柔地給他擦拭著不斷滴水的頭發(fā)。
“好了,洗干凈了。”
陸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疲憊,他拍了拍陸予的背,示意他出去。
“你先出去,把頭發(fā)吹干,要是懶得動,就等我出來給你吹。”
陸予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那一連串羞窘又莫名的情緒里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裹緊浴巾,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浴室。
“咔噠”一聲,陸取關(guān)上了浴室門,仿佛也關(guān)上了外面那個讓他心神不寧的干擾源。
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,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,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水汽的溫熱氣息。
他靠在冰冷的瓷磚墻上,長長地吁出一口氣,試圖平復依舊躁動的心跳和身體。
然而,目光卻不自覺地向下,落在了自己依舊精神抖擻,并且被濃密毛發(fā)覆蓋的下身。
陸予那句帶著嫌棄的“全是毛,難看死了”,突然在腦海里清晰地回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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